這幾天在整理舊東西,意外翻出多年前友人的信件,看著裡面的文字,以及友人對自身提出的種種質問與期許,忍不住以之為鏡,開始觀省自己。   必須承認哪,這些年來的變化不多;我幾乎想不起來每天每夜有什麼不同……這種停滯讓我害怕,由衷地害怕。   當人隨著年齡與閱歷,多半會逐漸發展成一套獨屬自己的思考系統,而後,有心或無意,所看所聽、所體驗所感受都將被擲入其間,任這套系統咀嚼、消化。不若年少時輕易發現迷惘困惑的同時,便注定失去青春時改變、調整與創造的彈性與豪氣了;亂象與自由原就相關,沉穩與定型本一體兩面──唔,我想,是這樣子的吧?    我仍不懷疑「每分每秒都是冒險、每月每日都非重演」的認知,也確信自己並不想長期受縛於刺激迭起這種生活型態,更相信當年齡數字漸增就必須用更多耐心來「等待成長」,只是啊只是,在這種近乎死寂的節奏裡,不安就像蟄伏體內的怪物,尋覓到適當機會就立刻竄進腦海裡興風作浪,非攪著思緒碎亂成片不可。   快樂與哀傷、得意與失落……無論是哪一種,都短暫得驚人,往往一眠之後就成了如夢記憶,彷彿是上輩子經歷的事。演變成今日這模樣,真不知該感謝還是該傷心呀。   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講,還有力氣發出這種無病呻吟,或許,也可以表示我比自我評估的結果來得年輕。   或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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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ernal Suns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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