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想過會連續留下兩篇關於離開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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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國旅行時,接到高中好友 Sabrina 的簡訊,問我何時回國,說有重要的事情連絡。回國當晚,我直接打電話到她家;在沒有手機的年代裡,這個電話號碼是我依然熟記的一串數字,不過沒有人接;昨晚在某位友人出國念書的歡送會結束後,我才在 Sabrina 的部落格上看到她急尋我的理由。
原來,我們共同的高中好友 Cool 在美國紐約家裡過世了。
在 Sabrina 的部落格上看到這個消息之後,我立刻打電話到她家,完全忘記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在鈴聲不斷響的過程裡,我控制不住地開始哭,一有人接電話,就喊了 Sabrina 的名字,結果那是 Sabrina 的母親。一時之間,腦筋空白,連講話都變得結結巴巴,這才發現自己很失禮,時間那麼晚,應該吵到人家休息了。實在覺得憋不住,於是去敲老妹的房門,邊哭邊跟她說了這件事。
後來一直沒有去睡覺的念頭,沒有目標蹭著蹭著,到了快四點才就寢。
我不知道可以寫些什麼,好像太多話想講卻又無言以對。
雖然不是基督徒,可是我非常喜歡【Requiem】。這是 Andrew Lloyd Webber 作曲,由 Sarah Brightman 和 Paul Miles-Kingston 演唱其中的〈Pie Jesu〉。昨晚腦裡不斷重覆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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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年前開始,我幾乎每一、兩年總會經歷身邊親朋好友的重病或死訊。他們有的是年紀大了、自然會有病痛,也有的是英年意外早逝。這好像是步入中年後每個人都必須要經歷的過程--看著身邊重要的人一個一個離我們而去,然後最後終有一天我們也會加入他們的行列,離開這個世界...... 這個過程永遠是悲傷的,很痛很痛的,但我們還是無能為力......所以,當我們還活著時,就好好珍惜每一個日子每一個身邊的人,這是我們唯一能做的~~ momoko,加油~~
學姊: 其實很清楚總有一天會面臨這種情況, 可是還是嫌來得太早。 在大學剛畢業的那年,就曾經參加過一位同學的告別式, 但因為和那位同學不算熟識, 所以只覺得生命的消殞很傷感, 這回走的卻是高中好友圈子裡的一員, 受到的打擊就不是一般了。 好友的離去,好像在提醒著我們, 要時時刻刻關心過去時空裡存在的重要人物。 謝謝學姊的安慰!
我從我母親猝世後,好像一直接到的消息都很像 有時也不禁想,現在不是醫學發達的年代嗎,為何人命還是如此脆弱? 其實最近也剛收到一位朋友的父親中風過世,我兩親都是前一天人好好,甚至還去社區上課的人,但,第二天沒說一聲就走了 我本來對生命就較看的開的,但我姐一直沒法接受十年前母親猝世,十年後父親也一樣... 但有時想,人的一生為求"好死",既如此那活著的人要祝福走的人走的如此好走...不是嗎 哎呀,我實在不會安慰人...
Judy: 謝謝妳喔。 其實我也覺得自己對生命是比較看得開的, 只是這消息來得突然, 懷孕的好友去年底還偕老公自美返台小住,碰過面的, 四月還在 facebook 上看著她抱著新生兒的照片, 卻沒想到七月就聽到這樣的消息。 在懷念她的過程裡,我們想到很多高中往事都是帶笑的, 彷彿回到過去單純的美好時空裡。 謝謝妳唷!
新生兒的媽咪...聽起來真的很讓人難過 昨天 我也接到剛當新娘子沒多久的好友 父親驟逝的消息 生命來來去去 我們都知道它很脆弱 但有時卻因無法預知它何時到來 而以為身邊重要的人會永遠存在 當死亡驟降的那一刻 我們才重重發現 原來生命依舊是這麼脆弱 並不會因為那是我們很愛很愛的人 而對他網開一面 死亡的訊息 打擊了我們對生命單純的信賴 momoko是感情很柔軟的人 對這樣的衝擊 一定有更深的傷痛 但 因為那是很愛很愛的人 你的思念一定會透過心裡的聲音 傳遞到天上 讓她也讓自己 得到安慰
Rachel: 謝謝妳! 當下的反應很直接,就這樣哭出來了, 那是因為好友的離開完全不在預期。 過去,對於能夠看到彼此老模樣這件事,實在太過理所當然了。 說傷痛,是絕比不上她的家人。 當平靜下來之後,是可以含著眼淚、帶著微笑送她離開的。
看到妳寫了秋川雅史的千の風になって, 想到2007年的聖誕夜, 在一群邁入黃昏的老者前, 演奏了這首曲子, 在經歷成功輝煌的人生後, 每個月一次的聚會, 我們總是不斷地聽到哪個會員又離開, 他們都曾慷慨對待留學生的我, 給我實質和精神上的支持, 有些人甚至沒有交談過, 可是年年收到的溫暖年賀卡還是留下了生活的軌跡, 為了這些我想用這首歌紀念, 可是在那當下, 隨時又將面臨到的其他老者心理又是怎麼想的呢? 不管腦袋怎麼費勁思考, 都跟心理的哀慟很難平衡, 抱歉我說的亂七八糟沒邏輯, 只希望她的家人和朋友如妳最後能獲得平靜...
謝謝妳。 可以理解為什麼妳說自己是個將生死看得很重的人了。 這幾天思考也好、交談也好, 其實想珍藏的記憶都是那些美好而快樂的。 我相信那也是好友想要留給我們的。
是那位嫁給黑人的同學嗎? 我不想安慰你,因為這樣的傷痛,是一定要經歷的, 唯有在心理痛過,不捨過,然後才會去開始找回共同擁有的美好回憶, 而如此,離開的那個人的生命,於是在這個人世間留下存在過的証明。
是的,就是那位同學。 我明白這是人生必經之路, 不是無法接受, 只是覺得它來得太早也太突然。 很感嘆。 謝謝妳。 (現在想到這幾個字都是韓語發音)
Dear momoko, 年初 表妹的母親驟逝 沒有人能接受這樣的意外 包括我在內 我這即使不跟她很親近的外甥女 有好幾個晚上心情激動起伏 久久無法平復 我甚至無法打電話向表妹 舅父致哀 安慰的話 說不出來 但我的心同感悲慟 我向友人坦承 其實 我從未準備好接受任何親朋好友的離開的消息 所以不知如何面對喪親的當事人 也無法面對自己開始須要處理死亡的事實 要接受 真的很難 我想 我能體會妳心理的震盪
Shadow: 我慢慢發現,所謂的哀傷,是一隻長期蟄伏的獸, 總是突如其來咬在心口,疼痛難當,卻在平時恍若不在。 這幾天,其實我過得很平靜、很一般, 還是可以和人家說說笑笑, 還是可以繼續觀看第三次的【家門的榮光】。(笑) 但要是猛地想起這件事,會忽然有些失魂, 然後陷入某種呆滯的狀況……
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抱)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