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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背包裡負載著回家後「應該」要進行的工作內容,老實說,不僅是肩頸痠疼,其實更倦的是心情。不過,打開信箱,竟發現有一張給我的風景明信片--啊,是妹妹從日本寄回來的!
「噹噹噹~這是我寫的第一張明信片唷!」開頭,妹妹是這麼寫的。可想而知,我那瞬間湧溢的感動有多少了。
沉重的背包裡負載著回家後「應該」要進行的工作內容,老實說,不僅是肩頸痠疼,其實更倦的是心情。不過,打開信箱,竟發現有一張給我的風景明信片--啊,是妹妹從日本寄回來的!
「噹噹噹~這是我寫的第一張明信片唷!」開頭,妹妹是這麼寫的。可想而知,我那瞬間湧溢的感動有多少了。
像是定期的大拜拜,凡是新一集的【哈利波特】電影上映,我是一定會跑電影院報到的。這回換了導演,其實不是很放心,而當電影結束之後,雖不致失望透頂,但著實有些遺憾。
走出電影院,我強烈思念著 Alfonso Cuaron 執導的第三集。
災情越來越嚴重了。前幾回,我雖然都先下載無字幕版,但終究可以忍到字幕版出來再看,而這一次……呃,破功了,完全失去耐心。結果雖然多多少少可以猜到意思,可還是覺得不甘心,這下更加強化我學好日文的意志啊!
承接第四話的後半,第五話的情節主軸很簡單,就是抓出陷害杉菜的犯人;概念核心則是讓司和杉菜確認彼此的心意。除了司和類之外,西門和美作也都各自有所發揮,特別是西門,這一話的表現真是太亮眼了!
我想,好強是我這輩子難以抹卻的主要成份了。因意氣而成行,如今,同一股力量也試圖提起我的興致。雖然,這天早晨,又是以一個教人驚惶的意外開始。
在南非,我住的幾間 hostel 幾乎都是上下舖的形式,依著先來先選的常規,那六人房裡的空位只剩兩個,一個在外間、緊挨著房門口,另一個則是裡間的上舖。安全考量至上,我選了後者。
初抵開普敦機場,就看到 Backpacker Bus 司機的舉牌,那是第一個住處 Long Street Backpacker 為我安排的。堪稱順利地,我直接坐上車,經過約半小時的高速公路車程,抵達了開普敦;近市區時有點小堵車,但大體來說,還算順暢。
司機問我,台灣是不是很冷,因為看我的穿著,感覺就像是來自冬天國度的。(附記:我的穿著-長袖高領+短袖T恤)我笑笑,簡單地點點頭。一路上,交談不算多,但足以讓我深切體認到英文對話的難度了。
現在發現自己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到了星期六,只要沒有看到字幕版的【花より男子】就很難定下心來做其他事。呃,這是不是也算一種偏執?真可怕。(老實說,我真的沒有很喜歡原來的故事;老實說,我原先真的沒有那麼那麼那麼期待)
第四話的內容,司那超乎常人的率真(或愚蠢?)繼續大發揮,另外,就是隨著劇情的發展,杉菜不得不正視司對她的感情,最後,終結在雜草(杉菜)與名花(櫻子、百合子……)對抗即將白熱化。
像是無頭蒼蠅到處飛呀飛,最後總算還是找著了【花より男子】第三話的字幕版;真可怕,覺得像是中了毒癮一樣,越來越戒不掉哪。看完以後,心裡同時出現滿足感與空虛感,願望得遂之後立刻開啟下一次的等待哪。
第三話的作用主要在於承先啟後。第二話「司→杉菜→類→靜」的在意關係需要突破,才能盡快進入主戲。由於整個故事濃縮,可以敘述角色內在轉變的篇幅有限,因此演技精準度的重要性大大提升。就這點來看,我覺得幾位主要演員都應該得到大大稱讚。
從香港轉機,比我預估的要容易得多。
去年暑假前往雲南觀光,也是在香港轉機的,新機場很大,而且層層手續感覺挺麻煩的,所以先前很擔心自己是不是可以在有限時間內順利地找到下一班飛機的登機門。幸好,香港飛約堡的 check-in 手續在台灣已經辦妥,循著機場人員的指示,第一個考驗倒是很順利就過關了。
但,也是在這中間,突然想到,在我的行囊裡沒有「衛生紙」這玩意兒。真糟糕,出門三星期,身上沒有半包衛生紙,有種前途坎坷的感覺。